我,律所扛把子,被警界天花板拿捏了(秦泽岩萧书桃)全文免费_(秦泽岩萧书桃)我,律所扛把子,被警界天花板拿捏了后续阅读(秦泽岩萧书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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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,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,浑身酸痛。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,但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 我一动,腰就跟要断了似的。 “嘶……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,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昨晚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。 我的脸“轰”的一下就红透了。 秦泽岩这个禽兽! 说好了只是“听他的”,结果呢? 这个“听”,也太费腰了!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扶着墙挪进浴室。 镜子里的人,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,嘴唇还有点红肿。 脖子上,锁骨上,星星点点的红痕,简直没眼看。 我哀嚎一声,把脸埋进毛巾里。 没脸见人了! 等我磨磨蹭蹭地收拾好自己,走出房间,秦泽岩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。 除了三明治牛奶,今天还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。 “醒了?”他看到我,很自然地走过来,想扶我。 我跟触电一样,赶紧躲开。 “别碰我!” 他手一僵,有些无奈地看着我,“还疼?” “你说呢!”我瞪着他,感觉自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。 “我的错。”他态度良好地认错,“下次我轻点。” 我:“……” 还有下次?! 我气得说不出话,只能狠狠地挖了他一眼,坐到餐桌旁,化悲愤为食欲。 他把那碗小米粥推到我面前,“喝点粥,养胃。” 我没理他,拿起三明治就啃。 结果刚咬了一口,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我捂着嘴,冲进了卫生间。 “呕……” 我把早上喝的水都吐了出来,难受得眼泪直流。 秦泽岩跟了进来,轻轻地拍着我的背。 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 我漱了口,虚弱地靠在墙上,“不知道,就是恶心。” 他眉头紧锁,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“没发烧。” 他沉吟了一下,突然说:“你这个月……例假来了吗?” 我愣了一下,仔细想了想。 好像……是推迟了几天。 我平时就不太准,所以也没在意。 一个可怕的念头,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。 不会吧? 就一次啊! 这么准的吗? 我看向秦泽岩,他也正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。 “我……我去买验孕棒。”他声音有点干涩。 “不用!”我立刻否决,“不可能!我就是吃坏东西了!” 开什么玩笑! 我萧书桃,律师界扛把子,事业正在巅峰期,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怀孕! 绝对不可能! 为了证明自己只是肠胃不适,我硬是逼着自己喝完了那碗小米粥。 幸好,这次没有再吐。 我心里松了口气。 看吧,就是饿的。 吃完饭,我接到了王太太的电话,哭着求我再去看看她儿子。 我本来不想管了,但毕竟收了钱,总不能真的撒手不管。 而且,我总觉得王思宇的案子没那么简单。 秦泽岩说得对,我不能只看到我的当事人,也要看到那个受害者。 作为律师,我有责任去查***相。 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秦泽岩穿上外套,拿起了车钥匙。 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 “不行。”他态度强硬,“我说了,要二十四小时保护你。现在是非常时期。” 我拗不过他,只好让他跟着。 到了看守所,再次见到王思宇,他比上次更憔悴了,整个人都蔫了。 “萧律师……”他看到我,像是看到了救星。 “你给我老实交代,”我开门见山,“那个让你送东西的人,你到底认不认识?他叫什么?长什么样?” 王思宇摇了摇头,“我不认识他,他就叫我‘小宇’,我叫他‘龙哥’。 他每次都戴着个棒球帽和口罩,我没看清过他的脸。” 线索又断了。 我有些烦躁。 “那你再好好想想,除了送东西,你还帮他做过别的事吗? 或者,你有没有听过他说过什么特别的话?” 王思宇苦着脸,拼命地回忆。 突然,他眼睛一亮。 “我想起来了!有一次我听他打电话,好像提到了一个地方……叫什么……‘蓝夜’。” “蓝夜?”我皱起眉,“是个酒吧吗?” “对对对!好像是个酒吧的名字!” 我心里一动,这或许是个重要的线索。 从看守所出来,我立刻对秦泽岩说:“去查查这个叫‘蓝夜’的酒吧。” 秦泽岩点点头,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。 没过多久,他就查到了。 “蓝夜酒吧,在城西,是本市最大的地下娱乐场所之一,老板背景很深,跟黑白两道都有牵扯。” “走,去看看。”我当机立断。 “不行。”秦泽岩立刻否决,“那里太危险了。” “危险才说明有线索!”我坚持道,“你不去,我自己去!” “萧书桃!”他加重了语气,“你别胡闹!” “我没胡闹!我是去工作的!” 我们俩在车里争执不下。 最后,秦泽岩叹了口气,妥协了。 “要去可以,但你必须全程跟在我身边,不准乱跑。” “成交!” 晚上,我们俩换了一身衣服,来到了蓝夜酒吧。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混乱。 震耳欲聋的音乐,闪烁的灯光,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,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。 我有点不适应,下意识地往秦泽岩身边靠了靠。 他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,把我护在怀里,带着我穿过拥挤的人群。 他的怀抱很宽阔,很有安全感。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。 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吧?”我问。 “等。”秦泽岩言简意赅。 “等什么?” 他没回答,只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 过了一会儿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看起来像是经理的人,朝我们走了过来。 “两位,我们老板想请你们过去喝一杯。” 我心里一紧。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? 秦泽岩却很镇定,对我使了个眼色,站了起来。 “带路吧。” 我们被带到了酒吧二楼的一个豪华包厢。 包厢里,一个穿着花衬衫,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,正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喝酒。 他看到我们,挥了挥手,让那两个女人出去了。 “两位,面生得很啊。”花衬衫男人翘着二郎腿,打量着我们,“不知道是哪条道上的朋友?” “我们不是道上的,”秦泽岩不卑不亢地说道,“我们是来找人的。” “找人?找谁?” “一个叫‘龙哥’的人。” 花衬衫男人听到这个名字,眼神明显变了一下。 “不认识。我们这儿没有叫这个名字的。”他矢口否认。 “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“那可真不巧,我们刚在楼下,还听到有人在谈论他呢。” 我当然是瞎掰的,就是为了诈他。 花衬衫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。 “两位,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。有些事,不是你们能掺和的。”他的语气里带了威胁。 “如果我非要管呢?”秦泽岩上前一步,气场全开。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,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,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。 花衬衫男人显然也感受到了,脸色变了又变。 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 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。 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。 “哟,这不是萧大律师吗?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玩?” 我回头一看,心瞬间沉了下去。 进来的人,是我的死对头,也是我大学时的学长,现在同样是知名律师的,周辰。 他身边,还跟着几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壮汉。 周辰这个人,上学的时候就因为嫉妒我的才华,处处跟我作对。 进了社会,更是为了抢案源,没少给我下绊子。 他怎么会在这里? “周辰?”我皱起眉,“你来干什么?” “我来干什么?”周辰笑得一脸得意,“萧大律师,你抢了我那么多客户,今天,也该轮到我,给你点颜色看看了。” 他看向那个花衬衫男人,“豹哥,就是这个女人,三番两次地坏我们好事。” 豹哥? 我心里一惊,这个花衬衫男人,就是城西一带出了名的地头蛇,王豹! 黑拳案的幕后主使,很有可能就是他! 王豹一听周辰的话,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。 “原来是你!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!今天,你们俩谁都别想走出这个门!” 他一声令下,他带来的那几个手下,和周辰身边的壮汉,一起朝我们围了过来。 我心里一阵发凉。 完了,这下真是羊入虎口了。 我下意识地抓住了秦泽岩的胳膊。 秦泽岩却反手握住我的手,把我拉到了他的身后。 他的背影,宽阔而可靠。 “别怕。”他低声对我说。 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他这两个字,我那颗慌乱的心,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。 “上!给我废了他们!”王豹大吼一声。 那群人如狼似虎地朝我们扑了过来。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。 然而,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 我只听到了一连串的闷哼和骨头断裂的声音。 我悄悄地睁开一条缝。 眼前的景象,让我目瞪口呆。 秦泽岩就像电影里的武林高手一样,一个人,对付七八个壮汉,竟然游刃有余。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每一拳,每一脚,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要害上。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壮汉,在他面前,就像纸糊的一样,一个个地倒了下去。 不到一分钟,包厢里,除了我们三个,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了。 王豹和周辰都看傻了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王豹指着秦泽岩,声音都在发抖。 秦泽岩没理他,而是从口袋里,缓缓地掏出了他的警官证。 “警察。” 当王豹和周辰看到警官证上那枚闪亮的警徽时,两个人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 尤其是周辰,他怎么也想不到,我身边这个男人,竟然是个警察! “不可能……你……” “周辰,”我从秦泽岩身后走出来,冷笑着看着他,“忘了告诉你,这位,是我先生。” 周辰的表情,比吃了屎还难看。 我心里那叫一个爽! 让你给我下绊子!让你找人欺负我! 现在傻眼了吧! 我老公,可是警界天花板! 这一刻,我看着挡在我身前,宛如天神下凡的秦泽岩,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骄傲和……爱意。 我老公,也太帅了吧! |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