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昭季景逸莫子羡苏绾绾小说叫什么名字 青梅初熟春已暮:后续by
|
我沉默不语,我爹只一言不发冷冷看他。 季景逸的额头微微冒出冷汗,他小心观察我父亲的脸色,随后目光落在莫子羡的身上。 莫子羡无惧地和他对视,眼中竟有几分挑衅。 季景逸心中不悦,却不好在父亲面前发作,他面带疑惑地开口:“岳丈大人,不知您身后这位是?” 自进门后,莫子羡便一直安静跟在父亲身后。
可他长相俊美,气度不凡,很难不让人注意。 听了季景逸的问题,莫子羡的薄唇微勾:“我自然是沈大人认可的人。” 季景逸当即变了脸色。 一句短短认可的人,让季景逸思绪万千。 是官场认可? 还是忘年交? 亦或者…… 季景逸想起沈云昭那句斩钉截铁的不嫁,当即有几分慌了神。 大景平民苦盲婚哑嫁已久,若不是人口极度不足,那二十必嫁的规定又是天家所定,只怕早就闹起来了。 只是上有政策,下也有对策。 闺中的姑娘,一到十六,家里人便率先为其看好夫君,更甚者甚至会提起结交一些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玩伴。 可沈云昭不一样。 她出生时,恰好沈父外派离京,此后十年沉浮,直到她十多岁,沈父才携家眷一起归京。 因着沈父位高权重,许多人便不敢轻易去攀亲,而沈丞相速来不愿意站队党争,故而也没有什么皇子贵戚来提亲。 沈云昭夫婿的人选便被一拖再拖,一直到季景逸的出现。 沈丞相的出现,让季景逸大感不妙,他虽仗着沈云昭喜欢自己,对其百般羞辱,折腾,可沈丞相久居官场,哪里是他这个小小的状元能拿捏的。 他当即将姿态放的极低,可一旁的莫子羡一句话却又让他思绪万千,若是沈云昭真的因为今天自己闹得这一出,对自己失望退婚,转嫁了他人…… 思及至此,季景逸又异常后悔上次退了沈云昭的庚帖。 沈丞相看着季景逸模样只觉得无比厌烦。 他板着脸道:“看看你闹得,成什么样子。带着这些人赶紧离开沈府!” “子羡,你和我来书房一趟,过段时间你便要上任了,我有些事要交代你。” 听的沈丞相那句话,季景逸小小松了一口气,当即喊着那三名男人躬身告退。 我看着他那张惶恐不安的脸,只觉得无比好笑。 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,季景逸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! 人走后,我便去了后院花园,可才进去便见往日开的正茂的花丛,竟枯黄了一片。 我走上前,轻轻一折,那枯枝应声而碎,竟早已干枯多时。16 “沈小姐。” 低沉的男声唤回我的注意力。 我回头去看,便见莫子羡躬身朝我行礼。 我忍不住盯着他看了片刻,此时的莫子羡和我上辈子记忆里不苟言笑,沉稳老练的男人相差甚远。 不管短短几年,人真的能变化这么大吗? 但我马上想到了季景逸,心中不由一哂。 也是,人是这世界上变化最快的动物。 “想必我父亲已和你说了。” 我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眸子,不知为何原本因季景逸气愤的内心,竟慢慢平静下来。 他朝我恭恭敬敬道:“小姐放心,我再次向上天起誓,若是日后有负小姐,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,永堕地狱不能翻身。” 见他表情认真,我心思微动,缓步走到他面前挑起他的下巴:“你可知,若是和我结亲,你只能做个赘婿。” “做了赘婿,便试试都要听我的,只能住在我家,仰人鼻息,就连第一个诞下的孩子都只能姓沈。” 我手底下的软肉,微微一颤,我目光一顿,便见他的耳尖竟微微泛红,就连呼吸也渐渐低沉了下去。 他竟下意识闭气忘了呼吸。 我心下无语,当即松开了手。 莫子羡道:“我知。这些事情丞相大人早就同我说过了。” “所以你这是心安理得吃软饭?” 他闻言笑笑:“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 我顿时瞪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 要知道这些学子素来自尊强,甚是有骨气,若不是真的家世差或者喜欢,是绝对不可能入赘的。 可莫子羡却坦然开口:“我知自己的家世不好,三年前虽是状元,但也不过是小地方的县官,这次诉职,若不是相爷替我美言几句,只怕我也不能留在京中。” “人贵有自知之明,我同意这门婚事是因为……” 他的脸一红,声音也哆嗦了一下。 我见他沉默,忍不住无声地催促了一下。 他才继续说:“是因为仰慕沈小姐。”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他的脚无意识地蹭了蹭地面。 “三年前,花灯节惊鸿一见,便觉沈小姐惊为天人。” 我被他说的脸也有燥,急忙垂眸摆弄那丛海棠花。 莫子羡见状一笑,也伸手拨弄了几下。 “是下头的枝丫被什么东西压折了。所以这片都枯了。” 莫子羡从一旁的竹篮中拿起蛟剪手脚利落地剪断了花枝。 又将枯枝败叶掰成小段埋进土里。 “这些枯叶枯枝正适合做肥,这海棠明年定能开得更艳。” 听着他的话,我微微失神了片刻,随后点头道:“是啊。” “当断则断,才能开出更艳的花。” 对上他不解的目光,我只浅笑出声。 后面几日,我便安心在家中待嫁。 而巧合的是,我出嫁那日,和季景逸纳妾竟是同一人。 前一日,下人忙碌,将整个相府挂满了红绸,莫子羡亲自写了一封封喜帖,分给众人。 那喜帖他也送了季景逸一份,可季景逸素来看不上这种无名无靠之人,连看都没看就丢到了一旁。 等前一日,季景逸路过相府时,见到处张灯结彩不由一愣。 随后,他微微一哂,暗道果然是沈云昭会做的事。17 竟直接将这相府挂满红绸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明天就要出嫁呢!可自己还在这,除了他,她又能嫁给谁呢? 季景逸嘲讽的看着那些红绸与忙碌的仆人,他打定主意,若是明天相府求着他来接亲,他也定要驳对方的面子。 当然,若是沈云昭肯退让,让绾绾一同进丞相府,他也可以退一步认了这个亏,只是前半夜,他得先去绾绾那里,后半夜若是得空才会去沈云昭那。 可一直到季景逸成婚这日,相府也没有人老找他。 “也罢,算她识相。” 季景逸上了马,唢呐一响,便带着普普通通的花轿出发了。 因着之前为给苏绾绾凑嫁妆,他把祖宅也给卖了,如今只能在偏远的地方租了一个小破院落。 想到这里,季景逸不由有几分后悔,那祖宅拢共也没卖多少钱,没有嫁妆丢脸的是苏绾绾,可如今没有宅子,丢脸的却实打实的是他。 而他之前也曾宴请了不少客人,可不知为何,就在前几日,那些人却纷纷来告罪,说有其他的朋友也要成亲。 最后还来的人寥寥无几。 季景逸见那些说不来的人多是身份地位尚可的,以为对方是看不起自己,心中不由有几分气愤。 他不由暗想,等到回头去沈云昭时,也不请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! 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,一过巷却迎面撞上了另外一支迎亲的队伍,骑在马上的正是那日在沈家见过的莫子羡。 季景逸当即眼皮一跳,他开口问道:“前面迎亲的是哪家的队伍? |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