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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京雪刚走出傅庭时的别墅,她的手机就响了。 是她的母亲方女士打来的电话。 她接了起来。 “后天晚上八点,金陵大酒店,商量你和苏淮年的婚事,不要迟到。” 骆京雪皱眉:“这么快?” 她昨天才和苏淮年相亲! 方女士冷冷的说:“这是联姻,不是谈恋爱。你们必须快点结婚,两家才能合并吃下城东的大单。” 骆京雪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,眼底一片凉意。 “……好。” 骆京雪对方洁没什么感情。 也许一开始有,后来在日复一日的冷漠和算计中,母女情早就已经断了。 原本傅庭时去骆家商量婚事,她能逃过一劫的。 现在,她没理由逃得过联姻了。 不过现在她没情丝了,对感情无所谓。 嫁给谁都行。 这些年,方洁一直拿养育之恩压她,说只要她答应联姻,就算报了恩。 以后一笔勾销。 * 两日后的晚上八点,金陵大酒店。 骆京雪到了包厢,苏淮年和他母亲周淑云,还有方洁已经到了。 她刚出现在门口,周淑云就上前热切的拉住了她的手:“这就是京雪吧!长得可真漂亮!” 周淑云的眼里是慈爱的。 但是那算计的眼神骆京雪不陌生。 周淑云是一个势利的人,不然也不会教出苏淮年这样一个人渣。 周淑云对骆京雪真的很满意,骆京雪长了一张让男人心神向往的脸。 而且,帝都谁不知道骆京雪曾跟过傅庭时。 帝都的那些权贵,有恶趣味的人很多,骆京雪光是身上有傅庭时“前女友”的光环,绝对有不少人对她有兴趣。 好好利用,以后就是她苏家的摇钱树。 周淑云笑着拉着骆京雪的手,让骆京雪坐在了苏淮年的身边。 “看看,看看,这俩人坐在一起多般配啊,郎才女貌。方姐,我可喜欢你女儿了,巴不得马上把她娶回家,你可千万不要拦我。” “巧了,我跟你一样,我对淮年这孩子也非常满意,投缘,恨不得他立刻当我女婿。” 方洁和周淑云两个人一唱一和的,当着骆京雪和苏淮年的面,就把婚期给定了下来。 下个月二号。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。 真是着急啊! 骆京雪放在桌子下的手突然被苏淮年握住,她扭头,就对上了苏淮年恶趣味的眸子。 “我们马上要订婚了,搬来跟我一起住怎么样。” 骆京雪立刻站了起来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 “婚事的事情我没意见,我先去一下洗手间。” 骆京雪原本以为,她可以体面的坐到饭局结束。 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,这屋子里的人的嘴脸,她是一个都受不了,她要出去透透气。 一把冷水泼在自己的脸上,让她清醒了不少。 等她把自己的情绪调整的差不多了,她回头,就看到了苏淮年双手环胸,用恶劣的眼神看着她。 他来到她的面前。 “怎么?跟我同居委屈你了?看不起小爷?” 骆京雪皱眉,眼里是浓重的烦躁。 然而不等她说话,苏淮年就笑了起来。 “行,你可以躲得了一时,你能躲得了一世?距离婚期就半个月了,到时候你嫁给我,还不是任由我摆弄?” 苏淮年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还舔了舔嘴角。 骆京雪的鸡皮疙瘩掉一地。 果然是方洁选的人。 苏淮年长得人模人样的,骨子里烂透了! 苏淮年上前,搂住了骆京雪的腰肢。 “不过……你要提前适应一下。”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,让她不适。 她准备推开他,却看到了尽头那一抹熟悉的高高在上的身姿。 傅庭时! 傅庭时站在走廊的尽头,长身如玉,青松挺拔,只是身上的森冷气息,清寒的眸子泛冷。 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。 骆京雪知道,她以前爱傅庭时爱的入魔,突然说不爱傅庭时了,没人相信。 所以在傅庭时的目光下,她没有挣脱苏淮年的咸猪手,甚至任由他的手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游走。 断就断的干净点。 希望傅庭时明白,她是真的不爱他了。 她是真心成全他和宋南乔这对有情人。 苏淮年得意的搂着骆京雪往包厢里走。 那天包厢里同行的人里竟然有个人磕了药! 这三天在局子里,吃不好睡不好,可遭了大罪了。 不过此刻软玉在怀,他这三日的苦难也算是得到了一点点安慰。 最关键的是,搂着她,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,温婉动人。 他阅女无数,自然知道她身上的是体香,而不是香水。 自带体香的女人,绝对极品。 至于她现在这么傲气,他暂时先惯着。 毕竟是跟过傅庭时的女人,总归是有点脾气的。 不过,他也不会完全的惯着。 他要让她知道,以夫为天。 以后他就是她的天,她要事事都听他的。 以他为尊! * 深夜,傅庭时喝的微醺回到了别墅。 别墅很清冷,他头痛欲裂,坐在沙发上,脑海里全部都是骆京雪被苏淮年搂在怀里,温柔小意的模样。 一股戾气由心底蔓延出来。 他一脚踹翻了茶几,玻璃破碎的声音噼里啪啦。 也无法遮盖他心里蓬勃的怒火。 心里更是升起了强烈的毁灭欲。 “骆京雪,你可真敢!” 寂静的夜里,傅庭时的手机响了。 是他的首席秘书胡瑶。 他接了起来。 对面传来了胡瑶着急的声音:“总裁,对不起,我这几天跟副总在出差,这个案子很私密,手机必须关机。您几天前让我去接骆小姐的信息我今天才看到,那天……您有其他人去接骆小姐吗?” 傅庭时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,啪的一声就断了。 他猛然想起那天他把骆京雪丢在了深夜的路上,然后给胡瑶发信息让她派车去接。 后来因为关心宋南乔,这件事他就没管后续了。 在他看来,胡瑶肯定是去接了人的。 可是胡瑶现在说,她那天根本就没去接骆京雪。 傅庭时似乎突然意识到,他把骆京雪放在的那个路段深夜几乎没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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