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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玉眼底盈着笑,对这个沈彻很满意的样子。 许真大脑一片空白,下意识地拒绝:“妈,我还在读书呢!” “又不是马上就结婚,是先处着,你江叔叔很看好这个小沈。真真,你江叔叔也是为了你好,咱们先去见见人,成不成的再说。” 迎着何玉带笑的眼,许真的思绪渐渐回笼。 何玉听江彦明的话,这件事是推不掉的。 况且,她和江怀瑾的这段孽缘该断了。 彼此相亲,正好。 许真垂下眼,一颗心沉甸甸的。 何玉高兴地拍拍她的手,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 “什么说定了?”沉稳的声音由远及近。 许真一抬头就看见江怀瑾从楼上下来。 他穿着深色西装,背着光,脸色因此显得阴沉,眸光又深又利。 许真的视线和他轻轻一碰,就赶忙移开,心开始发慌。 “是真真的事。”何玉笑着说,“你爸爸说,要把战友家的孩子介绍给真真认识。” “是吗?”江怀瑾看向许真,“真真同意了?” 许真只觉一股压迫感迎面而来,只低着头死死抱着玩偶,不发一言。 何玉笑呵呵地回答:“同意了,你爸爸挑的人,肯定是错不了的。” 江怀瑾看着缩成鹌鹑的许真,扯了扯嘴角,“真真喜欢就好。” 说完冲何玉点点头,大步离开。 等到外面汽车开远,许真才抬头问何玉:“他怎么回来了?” “什么他?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要叫哥哥。”何玉没好气地纠正。 许真撇了撇嘴。 反正她也不想知道。 不等何玉回答,抱着玩偶起身,“我回房了。” 把玩偶随意放在架子上,许真坐在床上看着它发呆。 她跟江怀瑾不止一次闹过要分开,但真正要来临时,她的心还是会抽痛。 五年。 有些夫妻都不一定能维持五年时间。 她和江怀瑾竟也吵吵闹闹的走过来了。 心痛,舍不得。 这些好像都是她一个人的情感。 江怀瑾? 即使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,他似乎都是冷静的。 自己于他,不过是一味随时都可替换掉的调味料而已。 她越是留念,越是有个声音提醒她。 都是孽缘。 许真仰躺在床上,或许是瞪着天花板太久,眼角浸出了泪水。 何玉亲自送梨汤上来,告诉许真:“小李刚刚打了电话来,说沈家那边约我们这周六见面,我本来打算带你去定制一条裙子的,现在是来不及了,你抽个时间,我们去店里买。” 许真低头喝汤,低落地拒绝:“我要准备期末考,没时间。” 何玉向来都不强迫女儿做什么,许真这样说,她只理解为是在抗拒相亲,所以只是嗔怪了一句。 就自作主张道:“算了,我让你哥哥去跟店里说一声,让他们加班给你赶制一条裙子出来。” 许真差点一口梨汤喷出来,“买条裙子而已,你找他干什么?穿什么就那么重要吗?人家要是看不上我,就算你给我塑个金身也照样看不上。” 她都这样说了,何玉仍然找了江怀瑾,周六一早店员就将旗袍送上门了。 改良的中式旗袍穿在许真身上,能很好的中和她妖艳的长相,多了几分端庄的大家闺秀感。 “不愧是你哥哥推荐的,真不错,瞧这尺寸拿捏的,刚刚好。” 何玉满意地点头。 许真却紧张得手心冒汗。 她并没有去店里量体,工作人员上门就是预备有不合适当场改的,结果最挑身形的旗袍做出来偏偏这么合身。 “真真,你什么时候跟你哥哥去的店里?怎么不告诉我一声,我应该也去做一身的。” 何玉的话让许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 “我……” 许真想说何玉出去打牌的那天,可时间太近,一紧张拿不准到底是哪天。 这时,就听店员开了口:“江董和许小姐都没去店里,衣服是按照许小姐前年做礼服的尺码做的,许小姐身材保持得好,两年了还这么合身。” 每年都有做礼服,何玉哪记得具体是哪家店。 不愧是江怀瑾,做事周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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